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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 有时我多想有时我多想,飞向丽江,静静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有时我多想,天天在家,不用上班只用吃饭睡觉, 有时我多想,开着宾利,笑看寒酸的奔驰与宝马, 有时我多想,只抽熊猫,再也不要碰什么红塔山,
有时我多想,烧一桌菜,让老婆看看我也有手艺, 有时我多想,突然回家,给年迈的二老一个惊喜, 有时我多想,整天溜狗,使Daisy不再每天孤单, 有时我多想,长话免费,挨个问候异乡的老友们,
有时我多想,告别祖国,去体验资本主义的温暖, 有时我多想,我是李总,那我一定捐钱盖所学校, 有时我多想,镁光灯亮,我站立在红馆舞台之上, 有时我多想,遇到王菲,邀请她跟我一起照张相,
有时我多想,人的一生,可以随随便便活五百年, 有时我多想,一夜白头,看看自己未来是什么样, 有时我多想,乘时光机,回到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有时我多想,以上说的,都不只是些无聊的梦呓。 July 26 我爱菜市场我爱的菜市场, 不是家乐福沃尔马的蔬菜肉蛋禽部, 我爱的菜市场, 是乌七八糟脏乱差的民间农贸市场。 在那里,污水横流, 在那里,满地鲜血, 在那里,空气混浊, 在那里,熙熙攘攘。
我小的时候, 楼下就有个大农贸市场, 奶奶常常带我去买菜, 她和每个小贩都很熟, 所以总能享受VIP的折扣菜价, 每每付完菜钱, 小贩总会热情的问她:这是您小孙孙吧? 奶奶就会特别热情的向小贩介绍我, 久而久之,我和小贩们也熟了。
小时候虽然我不会买菜, 但我一有空就会一个人来农贸市场, 对我来说,这里是一个儿童乐园, 五彩缤纷,光鲜亮丽, 有水淋淋的白菜, 有红彤彤的番茄, 有活蹦乱跳的鱼, 有咯咯直叫的鸡。 对我来说,这里更是一处冒险胜地, 每天都上演着新鲜与刺激, 我喜欢蹲在鳝鱼摊前看小贩是怎样灵巧的解剖像蛇一样的鳝鱼, 然后去看看那些长着钳子的螃蟹是不是还在执著的吐着泡泡, 我惊讶那些小贩为什么可以在一分钟内活剥一只鸡, 我也感叹他们杀鹌鹑时的残忍与麻木, 我喜欢伸手进水池去戏弄那些奄奄一息的鲫鱼, 临走时还会从地上捡些白菜叶, 回家喂兔子吃。
小贩似乎都很喜欢我, 常常送我礼物, 这个送我一条鳝鱼,那个送我一只螃蟹, 这个送我一只河虾,那个送我一尾泥鳅。 于是我回家把它们都养在水里, 也算是从人们的餐盘里救了它们一命。
在我并不完整的儿时记忆里, 农贸市场价廉物美, 几毛钱就能买一大堆蔬菜, 几块钱就可以买猪肉了。 小贩们一个个脏兮兮的, 但我一点也不讨厌他们, 因为我总觉得他们脸上写着纯朴两个字, 他们把自己种的,养的老远带到城里来卖, 够辛苦的,但却乐滋滋的,他们的乐呵呵总是能感染我, 他们挣的是蝇头小利,但不吭不骗, 退一步讲,他们就算骗了, 又能骗几分钱呢?只要东西新鲜,多给人家几分几毛的又何妨? 奶奶从小就跟我说, 不要跟菜农坎价,他们种菜不容易,菜又不值钱,给人家就是了。 ......
一眨眼,农贸市场越来越少,大城市更是难觅, 偶有的几处,也被些高价倒菜的人占领, 蔬菜肉蛋全都被干干净净的包起来, 整整齐齐码放在大超市的货架上, 没有了鲜亮水淋的色彩, 没有了吆喝叫卖的声音, 价格高了数倍, 质量糟了不少...
民间农贸市场是最有老百姓市井生活情趣的地方, 如今这些外国超市想取代,门也没有! 最他妈讨厌什么家乐福之类的超市菜场的感觉,讨厌至极。 July 16 两道电光刺向我 本文开篇时,我仅代表我们全家2口对老龚表示真挚的谢意,感谢你赠送我们《变形金刚》的电影票,让我们分文不掏就能有机会以VIP身份享受老美带来的又一道视觉盛宴,尤其是当我们到达电影院,看到90元的票价和长长的买票队伍时,我们更感到老龚的功德无量,你真是时代造就的好人!别忘了接下来帮我准备好《哈利波特》和《 多拉A梦》的电影票,我们下个月联系哦,祝你工作顺利!
第一道刺向我的电光来自擎天柱的双眼,老美的特技把死气沉沉的机器人做的如此活灵活现,最后还没有忘记让他们会眨眼睛,大黄蜂也眨眼,擎天柱也眨眼,由于眼睑是金属的,眨巴眼的时候还帕塔帕塔的响,我真是佩服你们,你们的特技好先进。大概从《阿拉丁》开始,你们老美已经可以让动画人物说话的嘴形跟真人说话的嘴形一样,比如在说OK的时候,嘴唇先圆再扁,后来,在拍摄《怪医杜力德》之类的动物片时,牛呀马呀狗呀说话也能跟人的嘴形一样了,我服气的不得了,因为动物的嘴巴跟人的嘴巴连结构都不一样,你们是怎么搞的,太离谱了吧,我想是你们的电影科技太离谱了。这时我就不免会想起国产动画片,人物在说话的时候总是上下嘴唇机械的张合张合张合,全然没有发音时应有的嘴形,这不是科技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我想中国电影人在拍摄动画片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认真细致吧,一定在想观众也不会注意的,反正就是拍给小孩看的,凑合就行了,你们绝对是这么想的,我一定没猜错。中国电影人倒也会开动脑筋想办法,拍动物片的时候,就干脆塞一大香蕉给猩猩,趁那猩猩高兴的嚼啊嚼,嘴巴一张一合,幕后的配音演员就开始配音了...这次的《变形金刚》,老美把发音嘴形的问题在机器人身上也给解决了,真是细心,对得起这票价(当然用赠票的人说这样的话有点高调了)。中国电影人加油!
看完电影,应邀去了一个酒吧,在昏暗的灯光和轰鸣的音乐声中结识了一位新朋友,矮矮胖胖,其貌不扬,花T恤牛仔裤白球鞋,五官毫无特点但都挺端正,谈吐谦逊不张扬,似乎还颇有点老实人的感觉。小聊一番,方知与其贫富差距甚大,他有两个煤矿一个锡矿,一间建筑公司和一家酒吧,身为贵州商会之副会长。酒歇间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就对面锦沧文华楼下停的那些车,都不好意思开进我们村的。我极目远眺,只见那锦沧文华酒店楼下都是奔,奥,宝,还有辆捍,我问,那你们村的都开啥,他说,都是特少见的,贵的还不行,要稀有,什么法,宾,之类的。坐在旁边是他的女友,也就是邀请我们去酒吧的人,今夜对这个女孩来说是灿烂的,是难忘的,因为她又多了一堆心爱的GUCCI,LV...掐指一算也有好几万块了,据她说,她和这位矿主刚认识并接触数月,这次上海之行,就是为了考验他是不是真的有钱,有钱还不行,还得舍得为她花,看来矿主已经交给了她一份满意的答卷,我和老婆刚被老美的擎天柱刺激完,又接受了这样的洗礼,有点如梦如幻的感觉。矿主为人洒脱,很是殷勤,不停的递烟倒酒,倒让我们感到很不好意思,不停的双手接酒干杯,嘻嘻哈哈。台上有个外国的DJ在打碟,台下的人早已疯狂,矿主叫来服务生耳语了几句,不一会服务生双手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矿主接过低头猛吃起来。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什么,微笑着抬起头问我,你吃吗?我说,不用了不用了,你快吃你快吃。他会心一笑,眨巴一下眼睛,低头继续吃面,这一笑一眨眼之间,我感到仿佛又一道电光刺向我,就像擎天柱大哥在说,你吃吗? July 11 地主、谋士与长工的故事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
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听说城里改革的挺热闹咱们也搞丫挺的“改革”啊!
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攒下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要永远住下去。
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
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手里的钱收回来。
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另起个名儿,叫“物业费”吧!
地主很快实行了,得了好多钱。长工们做梦没想到能有了属于自己家那个高兴啊!
长工们住了些日子就发现手里钱没了而物业费比过去的房租还贵!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 谋士对地主说:东家,穷鬼们这几年手上又攒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
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高价买回去,还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
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了,还要家法伺候,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
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
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安置”。
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个名叫“经济适用房”,再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
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
长工们拿到钱,还要贷款才够买经济适用房。
可地主忙着赚大钱的高级住宅而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
谋士说:赶紧发布消息并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还是租房住等等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
结果,好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June 26 答颜小左注: 颜小左(化名)是我的老同学,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玩,有相似的生活背景和童年岁月,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借他自行车,结果他不小心骑丢了,我当时气死了,因为那自行车挺贵的。没过几天,他把一叠钱交到我手中,说是赔给我的,我当时一激动,热泪盈眶的说了句谢谢。 现在常常都回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时光,非常愉快。有一次晚上我住在他家,夜里在墙壁上看到鬼影,当时我很想向他求救,结果从他房间里传出阵阵傻笑声 ,我知道他又一个人在看《老夫子》漫画了,恐怖的气氛在他的傻笑声中顿时消失,我也就安心入睡了。 至今在我心里,颜小左的形象也还没改变,常常蜷缩在床上,半开着房门,一个人认真的看《老夫子》漫画,并不时发出阵阵傻笑。最后一次见他,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一起逛王府井大街,恰巧碰到王力宏在街边拍广告,张扬导演就坐在旁边,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群众,王力宏那叫一个帅,好多小姑娘都看傻了,颜小左突然踮起脚尖,冲着王力宏大喊:“我爱黎明!我爱黎明!”... 一眨眼颜小左也是大男人了,只不过还有张稚气娃娃脸,最近看到他的博客,发现他也困惑得很,面对成长,面对生活,面对金钱,面对人生的前途,所谓的80后开始犯愁了,颜小左抱怨工作没意思,没劲,相当痛苦。我也好不到哪去,回复他一段话以互勉,但愿共同进步。
那些不切实际要大干一票妄想一夜暴富的男人们, June 14 雨天常常在上海,雨一下就是几天,拖拖拉拉,没完没了,
我虽然喜欢下雨,但从不喜欢上海这样的雨。
想起昆明的雨,来得快去得快,
往往一阵雨后晴空万里,还有彩虹。
小时候我就盼着下雨,可以穿上橡胶的雨靴,
放学后背着书包到处找积水的地方,
然后走进去站着,
低头看着双脚泡在水里的样子。 June 06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完结篇)山间小路云雾笼罩,被雨水浸泡过的泥土格外松软,一踩就塌, 我们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雨却越下越大。 小杨突然摔倒,一声惨叫, 我们回头却找不到他摔到哪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们忙着寻找小杨。 最后在一堆草丛中把他扶起,还好只是满身泥土没有受伤。 万幸,在山路上摔跤绝非小事,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在倒地时将会撞到什么, 记得上次张文摔倒的时候(当时还戴着头盔), 大概有2分钟的时间是没有知觉的, 抽打他的脸也没有反应, 只是翻着白眼,呼吸很慢。 事后问他休克的感觉怎么样, 他说,他看到了女友在对自己笑。
庄警官和我也各摔了一跤, 他摔坏了照明的头灯,我摔破了衣服的袖子, 没想到这倒霉天气会带来这么多的危险。 大家的脸上满是雨水、泥水、汗水,像是落魄的逃兵。
天渐渐黑了,我们早已失去方向, 透过层层森林往山下瞭望, 远处灯火依稀,这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雨慢慢停了,气温却很低。 我们冲出一片森林,前方出现大片平地,小杨说:这是什么地方? 庄警官看了看说:墓地~~~
我们在墓地边稍事休息,吃了些干粮, 这时才知道,原来大家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有些伤口甚至不知道是哪次摔跤时换来的。
天气阴沉,天色漆黑,墓地显得更加静谧与荒凉。 一尊尊的墓碑七倒八歪的插在土中, 让我心里顿感恐惧。 拿出上山时所用的地图仔细钻研, 发现这地图早已失去了效用, 因为我们慌乱下山,根本没有考虑路线, 所以现在早已经迷路很久了。 更糟的是,从墓地通往山下的路只有一条, 这条路在大雨过后,已经成了一个烂泥潭, 应该说是一条长长的通往山下的泥潭, 每走一步都很容易滑到。
山上的8点钟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浑身疼痛,满嘴泥土,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 我说,趁现在雨停了,我们赶快支起帐篷住下吧, 不要再往下走了,我走不动了。 庄警官的气象仪却显示目前依然是高气压,说不定更大的雨还在后面, 而且地面潮湿,无法生火取暖, 大家浑身湿透,这样住在山里容易生病, 旁边还有一片乱葬岗…
小杨平时是个乍乍呼呼的人,好似没正经,这时他却非常认真和慎重的说: 走,坚持一下,别停。 虽然我知道他肯定也走不动了, 也知道他非常清楚结下来的路途将更加痛苦, 但我很少看到他那么认真的样子, 好像还颇具震慑力和不可抗拒性, 我只好背起包,一脚踏入下山的泥潭…
我只记得我们在肮脏冰冷的泥潭中挣扎了几个小时… 进入大理古城时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外形了, 很多当地人和游客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居然忘记拿出相机合影留念… 我们吃了很多很多热腾腾的饭菜, 我们找了一家高级酒店,舒舒服服的洗了热水澡, 我们躺在柔软的床上讨论要不要请按摩师来按摩, 还没有得出结论,就已经睡着了…
后来的几年中,我们又征服了其他几座山,并且都成功登顶。 相册中的一张张照片记录着属于我们的辉煌, 几年来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把这些相片带在身边, 只是天各一方,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聚集在一起,去完成苍山未登顶的遗憾。 其实又何谈遗憾呢,那连夜下山的经历, 如今回顾起来,也并不失美好和感动。
当然最令我难以忘却的还是小杨的那句话, “走,坚持一下,别停。” 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普通的一句话,常常让我回味良久。 在远离家乡、亲人、朋友的这些年里, 这句话常常让我在想停下来的时候, 又抖擞起来,重新上路。 我把这句话包装了一下,让它显得更有文学味,更有意境, 叫做: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
我希望我们这些在社会大海洋里遨游的小鱼们都能把这句话封为信仰, 相信只要挺过去,就能迎来美好的明天。 看到这里,阅读者一定会说,这句话是屁话,哪还有什么美好明天啊?! 是的,这世界,这社会,正在变得越来越畸形,越来越丑陋, 我们都只是小鱼, 没有鲸鱼的强大, 没有鲨鱼的凶猛, 怎么在这个险恶的海洋中存活呢,
每天醒来就发现: 国家并不安定,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丑恶新闻吓你一跳; 政府在控制股市,让你的血汗钱变成废纸; 无能的上司依然无能,还悄悄的记录你的迟到次数,以便扣掉你本来就微薄的收入; 高昂的房价在磨灭你的信心; 前途暗淡,永无翻身之日的冥想; 本来怀着善良的心,美好的希望却总被现实欺骗; 本想趁年轻时能到处走走看看,却只能一直被困于这个无趣的鸟笼般的混凝土城市… 生命给了我们太多的失望。
所以,那些话真的像屁话,是自相矛盾的说辞, 就像屎捞蛇的寓言故事, 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命题。
佛说,答案自在问题中, 问题都已经一一列出, 此时,你难道还找不出答案吗? 答案就是——挺住! 我们都还在挺着,不是吗。
篮球应声入网。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5)记得我做学生的时候,常在篮球场上碰到前来打球的社会人员们, 他们多半是刚刚工作或是在家待业的年轻人,都依然没有忘怀做学生时代打球的乐趣, 所以常来温习怀旧。 我那时很鄙视他们,虽然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但我就是鄙视, 可能是因为他们来跟我们学生抢这本来就显得紧张的球场空间吧...
没想到今天来球场的自己也成了“社会人员”,再也不是学生了。 我和阿黄、小王一想,算了,搞不好人家学生也正在鄙视我们呢,还是滚吧。
旁边刚好有一所小学校,学校里空无一人,篮球场有的是, 我们跟守门的老太太说了几句好话,就大大方方的进去打球了, 3个人,5块空的球场,一个字,爽呆。
我知道自己年事已高, 再不能肆无忌惮的跑跑跳跳,身子骨没那么结实了, 只是随便投篮而已,就累得够呛。
夕阳西下,皮球击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不停回荡, 3个人的傻笑声中掺杂着归鸟的阵阵鸣叫, 我的心一下子真的回到了校园...
记得以前,我常常抱着篮球走到罚球线上,告诉自己,这个球一定要投进, 就好像我一定要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一样。 打篮球那么多年,对于罚球这种机械的动作,我几乎能做到控制自如, 但面对自己生命的旅程, 包括面前如阿黄一样的人们的生命旅程, 我突然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惧, 因为人生的跋涉并不像投进一颗篮球那样简单。
此时看着手中的篮球,我仍告诉自己, 要投进去, 我祈祷自己旅途愉快,也希望周遭的朋友们同样顺利。
天色渐暗,我们还没有归意, 难得找回童真,都想要尽情释放...
我曾经固执的认为,生命中的困惑就像一座座高山,路途崎岖,满布荆棘, 但只要翻越过去,就会有美好的风景,让人豁然开朗, 于是我曾试着去征服一座座的山,我的山友们也都有着同样的信念。 虽然今天, 以前的山友们,包括我自己, 工作的工作,成家的成家,都掉进了庸庸碌碌的平凡中去, 但每个人身上都还依旧流淌着当年那股血液, 无畏、充满激情、登顶的欲望…
从前登山时看过的美好风景,并肩走过的艰险路途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 尤其是苍山那一次,我们几个人经历了最大的考验。
半天的吉普车路途,一直开到车无法再行驶的岔口, 我们背起行囊继续徒步登顶,因为途中错过营地,只能抓紧时间赶在天黑前到山顶的营地, 离登顶不远的时候,天色已暗, 更糟的是开始下雨, 雨水中夹杂着冰雹,随着海拔的不断上升,天气越来越恶劣, 我们的帐篷虽然是防水的,但却无法在这样大的雨中搭建和使用, 几个人一商量,只好放弃登顶, 虽然很遗憾,很不开心, 但心想只要能及时回到地面上, 至少可以找间宾馆洗个热水澡,再吃上些大理美食,也是美事一件。 看看手表上的天气预测,显示短时间内雨是不会停了, 于是我们决定——连夜下山, 下山的决定一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December 19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4)感谢上帝,我所在的公司在这股“风投”的热潮中也顺利的干了一票,并且没有任何人像小鱼的朋友一样遭到如此下场… “我穿红色外套,长头发,银色旅行拖箱,站在上海航空的Counter等你!” “好的,知道了,我快到机场了,一会见!”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我还坐在开往浦东机场的大巴上,对方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关公司,这次邀请我们媒体下榻他们所代理的深圳某五星级酒店进行体验,并在我们的媒体上发稿。这也是我第一次去深圳,对深圳充满了无穷的想象。 早年,矮子在中国地图上瞄着深圳划了一个圈,从此整个祖国好像迎来了一个春天,宋祖英倒也眼疾嘴快,立马唱了首《春天的故事》,对矮子这个圈圈的意义进行了无限的夸大。我小时候,父亲常常因公去深圳出差,每次从深圳回来,就为我带回很多各种各样的玩具,给母亲带回很多花里胡哨的衣服,所以在我印象中,深圳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来到浦东机场,我开始寻找穿红色外套,长头发,银色旅行拖箱,站在上海航空Counter等我的人,然后排队,安检,等机,登机…一行几人,都是来自上海几家知名媒体的记者,大家不约而同的把这次深圳行当作一次忙里偷闲的公费度假游,所以心情异常的轻松。 飞机很快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这机场,不大,显旧,但人多而杂,最好笑的是,这机场里进进出出的客人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那种西装笔挺、功成名就的商务人士,而是那种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小商贩,这好像真的证实了我对深圳的印象,超级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酒店的车子早就候在机场外面,酒店公关经理和司机七手八脚把我们的行李送上汽车,马不停蹄的向酒店奔去。途中,我们的车被带枪的武警截下来,对每个乘客进行细致的检查和盘问,听说是因为最近有位毒枭要入境,所以要加强防范。我们只好下车,排成一行,任武警们仔细对比身份证上的我们和实际的我们。我向公路的一边望去,有一道长长的铁栅栏,沿着公路蜿蜒不断,栅栏后面是一条河,司机说,河对面就是特区了,香港。难怪,小商贩这么多,毒枭也常常光顾。我想起香港电视剧中,欧阳震华追踪毒枭追到大陆来,并打电话请公安协助。 这酒店的确豪华,就是入住率好像极低,没什么人,空空的,当然,这倒便宜了我们这群访客,每人一间商务套房,大床、大液晶电视、大喷水莲蓬头、大桌子、大椅子、大梳妆台、大窗户、大浴缸、大镜子…连拖鞋都大得不合脚,总之就是大气。晚间,服务员进来把浴缸放满水,轻轻倒入了些许浴盐,最后潇洒的在水面上洒下几片玫瑰花瓣,地上铺好厚厚的毛巾,还整齐的放一双绒绒的白色拖鞋,方才退身离开。还好这服务员没有把冰箱里的那盒牛奶倒进浴缸,否则我真的要骂人了,不就是洗个澡嘛,何必搞得这么资本主义。遥想几年前,和几位山友迷失在阴暗仄仄的老鹰山上,几乎断水断粮,还好路遇农家,终于得以填饱肚子,突然想要洗个澡,洗去一身的泥泞和疲劳,几人不约而同的跳进清澈的小溪里,打打闹闹、闹闹打打…那才是洗澡。 洗完这玫瑰花浴,顿觉肚中空空,晚上由酒店经理迎驾宴请的那顿所谓意大利菜实在没让我觉得有吃饱吃好的感觉,因为那不过只是几片半生不熟的肉,几块像木头一样硬的面包,以及用那种五味混杂的酱料搅拌而成的面食等等,此生我最不能容忍之一的就是西餐。 穿好衣服,决定趁着依稀夜色,下楼找找有没有炒饭或者牛肉面之类的食物。 “靓仔要不要小姐啊~~~?”、“靓仔,小姐要吗?”、“这里有小姐的啦靓仔”…走在酒店楼下的嘉宾路,让我感觉煞是惊奇,这条路上全民皆兵,都是拉皮条的。 “不用了,谢谢。” “谢谢不用了。”,“哎呀~~100块的啦,很便宜的啦~~~”“真的不用了,谢谢啊!”我一脸正义的拒绝了将近5个皮条客的邀请,心想,靠,我李某人,怎么会干这种苟且之事,就算要干,也不能花钱啊,出差前女友可是清清楚楚我身上带了多少钱的。 深圳就是深圳,怎么看怎么不像中国,确切的说,是不像社会主义阵地。到了深圳,我才感觉到原来上海的治安是多么健全,连过马路都有戴袖套的老同志在一边不断的提醒你,请等绿灯亮了再过。 喝了一碗粥,吃了几串烤肉,最后在7-11买了一瓶可乐,我才心安理得的沿着嘉宾路返回酒店。白天路边的的手机店、服装店、饭馆甚至连房产中介店,在夜色中全部摇身一变,变成洗脚、按摩、足浴、推拿…店招灯箱上,都是比基尼美女的图案,仿佛在对我说:来吧,投入深圳的怀抱吧… 至此,我对深圳的印象,已经由超级小商品批发市场,变成超级大鸡窝。 建议各位希望去泰国,荷兰以及拉斯维加斯考察嫖妓合法化,但又因故暂不能前往的男士朋友,先到祖国的深圳去小试牛刀吧,地址: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1号——无数号,时间:每晚8点后,全年无休。 回到上海后,女友听我报告完在深圳的各种花销后,数了数我钱包里的盈余,再次认可了我安分守纪的作风。 周末。阿黄说:打球吧。 我说:台球? 阿黄说:篮球,得动动了,生命在于运动。 我说:哪里见? 阿黄说:华师大好了。 阿黄、小王和我一行3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华师大的校园,我们漫步校园,不时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瞅着这些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回想起自己念大学的时候,不也是像他们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憧憬着毕业后踏入社会一展身手,却没有想过,这个社会,是万恶的。 篮球场子不多,却人山人海,平均20个人一个球,我们傻眼了...(未完待续) October 25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3)我和阿黄来到华山路的一家冷饮店,我准备坐在这里边喝冷饮,边听阿黄讲述去兰州的旅行轶事。冷饮店算是个新概念的,像个图书馆一样,陈列着无数的漫画书,供动漫迷随意翻看,还有几台电视游戏机,我们去的时候相当冷清,只有两个小伙子津津有味的在打实况足球。 “珍珠奶茶”,“我也是”。我们要了最中庸的冷饮。 火车开进上海站的时候,我都快哭了。阿黄说。真是舍不得离开兰州啊。 我说:有那么夸张吗? 阿黄说:之前我就没想过要去,最后硬是被她拖着去了,很不情愿,等真的去了,发现确实挺值的。兰州不是你想象的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地方,黄河流经兰州,登上皋兰山顶,可以纵观悠悠黄河,海阔天空。兰州人民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他们不像大城市的人,庸庸碌碌,只争朝夕,他们虽然收入不高,但他们仍然很注重享受,愿意收入的大部分用在吃上面。每天兰州的各大特色餐馆都是人山人海,他们为了能一饱口福,常常下午两三点就到餐馆去占座。兰州人民引进的川菜火锅,添加各种秘料,使其更加爽口,那个辣子大虾锅,哎,再来几锅我也吃得完啊,哪怕就一碗兰州拉面,“一青二红三白”,也是沁人心脾啊,哈哈! 真的那么厉害啊!难以置信。我说。 阿黄说:是啊,这些只是吃喝玩乐的方面而已啦,其实这次我还发现,兰州的市场很大,小商品市场。比如说女孩用的发卡子,上海满大街都是,几块钱一个,做的也还算精美,都是浙江义乌倒过来的,但是在兰州,随便一个发卡子,最便宜的要38块,明明是什么也没有的三无产品,硬是放在商场的橱窗里卖,搞得很高档一样。 我说:有这么好的事情啊,想想办法,咱也从义务整一批发卡子过去,就卖…28块好了! 喝完珍珠奶茶,已经几近下班时间,说好阿黄和我一起去店里坐坐,可是我们在徐家汇徘徊了40分钟,还是没有打到出租车。两个人站在街角路口,望着汹涌的车潮,黑压压的人海,无数闪烁的霓虹,交通灯昏暗的闪烁着,像下班路途中每个人疲惫的双眼一样。 阿黄仍在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因为就算他要抛弃一切,孑然一身,他也不会放弃和他患难与共的女友和爱犬刀刀,所以,继续折腾吧。 兰州是好。其实哪里都好,只要不是上海。记得来上海之前,感觉上海真是好极了,不灭的霓虹,永远热闹的街道,歌舞升平,流光溢彩,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作为游客所能看到的一面。上海大多数地方漆黑阴暗,垃圾满地,污水横流,那些破旧不堪的弄堂里,万国旗招摇,竹竿被风吹得兹兹的响,正是这些弄堂里,才居住着真正的上海人。当然并不是贬低这个城市,上海确实有它灵动的一面,胜过北京,深圳,广州。风险投资商们发疯一样的杀进上海,带着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美金,见到项目就透,而且大多数全凭一纸商业计划书。以前通过工作结识的很多伙伴们,也都纷纷趁着这股“风投”热,摩拳擦掌,争先恐后。小鱼是阿黄的朋友,刚好也是我女友以前的同事。前些日子小鱼有个很好的女性朋友,自己做起一个网站,并且顺利的拿到了上百万美金的“风投”,正当众人向她投去羡慕眼光的时候,她却突然葬身车祸,自己的小车,被一辆满载伊利牛奶的集装箱卡车撞的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October 13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2)转眼间,晚上10点,该是关门回家的时候了,眼瞅今天的营业额,竟然只有...哎,不好意思说了。管他什么良家不良家妇女的,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说起上班,一言难尽。 第一份工作,完全不知道在干嘛,印象最深的,就是有次代表公司去给一位客户送红包。红包以圣诞卡的方式送出,内夹现金,颇含蓄。那笔生意是我们部门谈下的,对方是有头有脸的大客户,但领导给我们的红包额度是三千块,用我女友的话说,想买个好点的包包还要自己再加三千呢~~~可惜那时的我什么也不懂,屁颠屁颠的跑去送钱,还觉得挺有面子,谁叫我只是个大学毕业生呢,初初涉世,连基本游戏规则都不知道。后来那个客户再也没跟我们做过生意。只是没事和我一起聚聚,聊聊天,喝杯咖啡之类,毕竟这位客户是文化人,我也读过书,有些许共同语言可以聊,要是碰倒那种糙的,早就不甩我了。 当然后来我知道了,送客户红包,少了五千最好别送,还不如买个什么精美的礼品上贡,这样更有文化底蕴。再说了,五千,只能代表是帮帮小忙,说句话,牵条线,搭座桥。有次我帮个朋友说句话,牵条线,搭座桥,人家立马给我五千,我立马新买个手机,多么干脆,多么高效率。终于,第二份工作我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当我好不容易做出点名谭,老板刚开完表彰大会,提名表扬我之后,公司就倒闭了。 踏上第三个工作岗位,就感觉自己有点老了,或是说老练了,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的专业,多么的懂行,只能说对游戏规则基本掌握了。还拿送客户红包的事来说,我现在深深的知道,让客户开心一点,公司的生意就好做,日进斗金,老板自然压力就小,何必要疼惜那几个钱呢,只不过如今世态炎凉,每天看着这么多的现金从手上流进流出,没有一分钱是属于自己的,要么都交给客户了,要么都交给房东了,难免感叹一声,我图什么呢,是为了制造现金流,来挽救这个经济低迷的颓势吗?? 这就是工作,多少人在辛勤的工作啊,边抱怨边工作,拼死拼活,苦中作乐,也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有个房子住,或是到医院看病买单的时候不流汗。广大的工作者们,也许等所有贷款还清的时候,已经是说再见的时候了。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50多岁,典型的上海更年期男人,话多,但颇有些见地。他问:师傅一会付现金还是拉卡? 我说:现金。 他说:最好有零钱,否则我没找头,今天收到的都是一百的,一会还得买包烟破零钱去。 我说:有零钱。哎,现在人民币是不够用了,早该出500元面值的了。 他说:是啊,物价也高了,撒门子也买不起了。 我说:是啊,上海这个地方,东西是贵。 他开始滔滔不绝:对啊,你看看,原来去菜市场买青菜,1块钱就够了,现在,3、4块也不够,中午肚子饿了,什 么也不敢吃,随便一碗面条就十几块,所以我一般性都是带一包饼干,饿了就吃一块,一直吃,就不饿了。说着,举起一包饼干给我看。接着说:上海有什么好的,所有人全部要来,没意思的,赚不到钱的... 我说:可能因为上海是大城市,繁华,什么好东西都有。 他说:是什么好的都有的,但是什么也买不起呀,只能看,看有什么意思啦,我才不要看呢,看不见最好了,看了还难受!上海人能赚几个钱啦?有几个人买得起啦?我一个月开车就2000块,够买什么,拿2000的还是幸运的,多少人2000块都没有的,够买什么啦,诺,你看看,他指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说:这个房子你好买伐?不好买的呀,没有个100多万怎么买,买个卫生间啊? 我说:也是,好多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最后连个住的房子也没有。 他说:是的呀,这种人多得来~~~我门家就是呀,多少年了,3口人挤在十几平米的房子里,我儿子要结婚,问我帮伊拉买个房子,我说拿什么买呀,拿命买呀!你自己有本事找个有钱的老婆去! 我说:哈哈~~~ 沉默.... 他突然冒出一句:还是毛主席在的时候好。 我问:怎么好? 他说: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呀,毛主席真的是爱民如子,谁劳动,谁就有收入,劳动的多,收入就多,哪像现在,劳动的人没钱拿,那些不劳动的倒是有钱的! 我突然想到那些看起来不像是良家妇女的女孩。 他说:矮子是个畜牲,当时毛主席临死的时候,有个很有学识的老领导就跟毛主席说过,千万不能用矮子,中国交给矮子就完蛋了,谁知道最后矮子上去了,第一件事就把这个老领导毙了,还说什么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这句话是反动的,毛主席一直强调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白要分明,矮子还说: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谁是一部分人啊,哪个部分的人啊?... 车到了目的地。我付钱,他礼貌的说再见走好,东西别忘车上...上海的大部分出租车司机是专业的,懂礼仪的,这点我最敬佩了。不像杭州的司机,素质极其低下,每次到杭州,都要被拒载,或者巨宰。 说起杭州,很久没有去了,以前帮公司谈业务、签合同老跑到杭州去,除了对那里的出租车司机不满,其他方面感觉还是不错的,美丽的城市,丰富的绿化,还有个湖,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城市里最好有点水,湖也好,河也好,沿海那是最好,不然就没有灵性。最后一次去杭州是和女友一起去玩,心想,有多余的钱,在杭州买个房子搁着也不错啊,当然这只是思想火花而已。中国的好地方太多了,每个地方都有吸引人的特点,哪怕只是一种特产小吃。阿黄说:兰州好,兰州是个好地方啊! 我在上海朋友很少,阿黄是其中一个。转眼间,我们认识已经快3年了,3个年头,互相看着彼此在这个城市折腾的全过程,偶尔互助互勉,偶尔同病相怜,战斗友谊也日渐深厚。阿黄脑筋转得快,但时运不济,所以继续折腾着,像我一样,越挫越勇。但目前我的思想开始动摇了,我感觉这个城市似乎不大适合我们这种有志青年了,再呆下去全变愤怒青年了,英雄所见略同,正当我为何去何从而一筹莫展的时候,阿黄带着满身的黄土气息从兰州赶回上海,阿黄说:兰州好,兰州是个好地方啊!我问:兰州怎么好了?(未完待续) October 11 我们要挺住,不要停驻(1) 我走在路上,手里拿着一包刚买的烟,一个面包,一瓶冰红茶,走啊走,朝公司走。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女的,长发,瘦高,时尚,走过还留香。仔细一看,黑色透明上衣,细腰,短短牛仔裙,长腿,别致高跟凉鞋,鳄鱼皮小小挎包,走路扭屁股。走的很急,像是赶着赴约去。我呢,不紧不慢,边走边抽烟。
心想,这大街上怎么老是出现这种不像良家妇女的女人,可能良家妇女都在家吧。正如新乐路,一条虚幻的道路,路边的车位上永远停着各国名车,每天就像是在举办一场汽车博览会,回想起昨晚,正有一辆崭新的铁锈红色凯燕停在店门口,把我这不起眼的小店照得蓬荜生辉。初到这条路上开店,并没做太多的考虑,就是因为第一次到这条路来考察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不像良家妇女的女孩老在这里溜达,房东告诉我:店开在这里没错的,你是幸运的,这里老好的呀,都是有钱小姑娘兜的。我心想,原来断定一个小姑娘有没有钱,最基本的标准就是看她像不像良家妇女,不像则有,像则无之~~~
其实房东没有骗我,她这条判定规则确实是经验之谈。往往良家妇女长相的,进来我店里,要么由于价格过高而灰心离去,要么砍价砍到我欲哭无泪,我自小是欣赏良家妇女的,因为她们品格高尚,朴素大方,但在商言商,我现在看到良家妇女踏进店门就压根不抱做成生意的希望了。而往往,那些看起来不像是良家妇女的,常常出手大方,她买的开心,我赚的高兴,例如有一次,某女郎掏钱买我东西的时候,我不慎看到了她拎包内的钞票厚度,吓死我了,大概有几万块吧,我从来没有带着这么多钱逛过街,就算我有那么多钱,我也不会揣着去逛街的,我发誓。于是我开始研究起来,研究研究这群看起来不像良家妇女的女人。
在新乐路泊车的,女孩子居多,男性偏少,按照我的感性统计,这条街宝马最多,10辆宝马停下来,其中8辆出来的是女的,奔驰其次,10辆奔驰停下,6、7辆下来个女的,奥迪和mini并列第三,10辆奥迪和mini停下,几乎都下来女的,隔三差五,常有保时捷,雷克萨斯及法拉利到此一游,还有可遇不可求的莲花,看得我头昏眼花。难道她们都是职场赢家?女强人?女大款?女老板?当然这个我不敢妄加猜测,毕竟她们是这条路的常客,顾客至上,姑且先当她们是女上帝吧。当然,这些女孩中也有颇直率的,比如有一天,一个女孩进来店里,挑这个选那个,从她的外表来看,就差脸上写着“我是鸡”了,虽然我相信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我总不能说:小姐,我猜你应该是做鸡的吧,欢迎你,我们店里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款式都比较适合鸡)最后一结帐,总共500多块,她说,老板给个折扣,我说,不行,她说,我有很多小姐妹的,我们的工作总是需要常常买你东西的,你给我个折扣,我会带很多小姐妹来光顾的,我说,好的。
就这样,这些看起来不怎么像良家妇女的女孩们,给我的小小生意带来了大大希望。
突然之间,襄阳假货市场被拆了,陈良宇被抓了,这条路人也少了,停的车也次了,老是普桑,一辆普桑走了,又停下来一辆更破的普桑,最惨的是,10辆普桑停下来,车里出来的10个都是男人,这是条女人街,他们的到来是毫无意义的。是不是经济开始不景气了啊?这条路上警察开始多起来,好多警车,大警车,小警车,iveco的警车,polo的警车(以前还真没见过polo的警车)。警察接我们小店的凳子在路边坐一坐,店家们斗胆问:长官您们这是干嘛来了?警察意味深长的吐一口烟,说:陈良宇在附近谈事情,我们得跟着。哦,原来是护驾的,奇怪了,小陈不是下台了吗,干嘛还有皇帝的待遇啊~~~
伴着呼啸的警笛声,警车们一一离去,可能到了该护送陈良宇去菜场买菜的时间了。小街刚平静没多久,工商又来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工商执法人员骤然从小卡内跳出来,一起冲向路边,路旁一个可怜的男人(老骑着三轮来卖各种瓷杯子的)猝不及防,一三轮沉重的瓷器推也推不动,又不舍得弃货而逃,只好束手就擒。威武的执法人员掰住他的胳膊义正言辞的说:你他妈的还来啊?!抓你多少回了!这次不是罚款这么简单,这次是全部没收!滚!~~~~可怜男人依依不舍的望着自己的一三轮货物被执法人员抬上小卡,即将成为充公品,站在路边,捂着自己被掰疼的胳膊,迟迟不肯离去。直到工商收拾好战利品准备离去之际,对他说:还不滚!?可怜男人才悻悻离去。我突然对国家法律肃然起敬,也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道理。但同时,我也很困惑,这个可怜男人,跟我也差不多啊,不就是做个小生意在此乱世苟且偷生吗,在上海耗着不容易,说不定他的妻儿还指望着他的小生意过活呢...哎。可能这样也好把,至少执法人员都这么所向披靡,社会治安应该没问题了,小偷强盗也该收敛一点了。我转身回到店里,发现我的手机没了,这已经是本店在短短3个月内丢失的第6部手机了。生意难做啊,手机丢了,路上的非良家妇女少了,普桑多了,物价越来越高了...(未完待续)
August 20 失明後 我想記得的47件事 我想記得夏日午後的暴雨,雨的形狀 September 23 跟,随他喝醉時眼神會變 像黑貓要躍入黑暗前的回眸一望,有種奇異光芒 她為那種眼神迷惑,常以為也喝醉便可尾隨
但她跟不上,尾隨者沒有機會 所以先喝醉吧 模仿,她心裏有數 讓他跟 September 20 王菲王菲可能忘了自己該出張專輯了。這個女人為情所困得厲害,但往往剛剛覺悟又再度深陷,偏偏碰到的男人都是些略有才華卻不知廉恥的貨色,最後碰到李亞鵬,連才華都不計較了,只要具有性徵就好。這當然不是貶低王菲,只是覺得困惑,就像我為王菲所困一般困惑。 王菲早出名了,可我直到《唱游》那張專輯才開始欣賞王菲,先前的很多歌雖同樣被大家津津樂道,而在我聽來無非只像是某人在緬懷鄧麗君,《多得他》這樣的歌更表現出那個年代歌手在自我形象確立過程中的迷茫。王菲也抽煙,多數人一定不知道或是不能理解,可這其實才正是王菲並非神者的跡象(我始終覺得她是神)。無法想像竇在《誓言》裏面吹奏笛子的時候,王菲的心境究竟如何,是否真的想像自己的愛情甚至人生已經昇華到理想中的至高境界,或是仍然理智的對未來有著清醒的預測?相信是前者吧。不記得是王菲的哪一場演唱會,她邀請竇上臺,上臺打鼓,看臺上大部分是“菲迷”,只有少數裝佯的人也迷竇,雖然現場氣氛冷了大半,只有一個光頭在舞臺上狠命的打鼓,圓圓的腦袋在舞臺燈的照射下更加栩栩生輝,這時我身邊有個“菲迷”說,浪費時間。然而王菲卻一個人在鼓聲中拼命陶醉,很少看到她這樣專心的樣子。大多數的明星在鏡頭前都是另一個自己,然而王菲每每面對鏡頭時,幾乎從不展現另一個自己,這樣的結果有兩個,第一,王菲的鏡頭時間會很短,第二,容祖兒一類的人會更猖獗。 我後來更加確定了王菲不是神,她甚至有著比普通人更普通的心,這也就是為什麼,當你用一顆普通人的心去聆聽《陽寶》之類的歌時,一陣莫名其妙湧上心頭;但當你用一顆比普通人更普通的心去聆聽時,會發現歌曲中的道理原來是這麼的平凡。 這不是貶低王菲,她是我的偶像,只是她可能忘了自己該出張專輯了。 September 16 李松岩李松岩,男的,20多歲,深度近視,骨瘦如柴,卻似乎有著頗深的精神境界,至少他是這麼看自己的。 第一次看見李松岩,他像個無賴一樣躺在室友的床上,第二次看見李松岩,他拿了很多鮮花到學校,應該是想準備對哪個女生上演浪漫一幕,第三次,和他正式說話,忘記了說什麼,只是記得他是靦腆和斯文的,可是為什麼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感覺是個無賴?大二年級有一晚徹夜沒睡和他說話,發現不困,有很多話可以談,從你的名字怎麼寫一直聊到隱私。結論是3年後2輛跑車在國貿門口相見。一眨眼到了上海,才發現國貿如此而已,同時也發現李松岩不是無賴,他只是熱衷於自己的夢,不像有的人,做很多夢。說他善良完全沒有假,就算偶有邪惡的舉動,也不過是一種善良的rock-mix。 在李松岩的催促下,寫了以上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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